詹姆斯最后时刻的绝命封盖击碎广东队卫冕希望, 而场边那位来自东方的神秘替补, 在满场欢呼中默然离场,没人知道他是谁。
球馆内声浪如沸,几乎要将穹顶的钢架结构震碎,汗水的咸涩、地板漆的微刺、山呼海啸般灌入耳道的狂热,混杂成一种近乎实体化的压力,重重压在每个在场者的神经末梢,记分牌猩红的数字冰冷闪烁:第四节,1分07秒,骑士98:100广东,NBA总决赛历史上,从未有过如此诡异、却又如此血脉贲张的“焦点战”。
勒布朗·詹姆斯用护腕擦了把下巴将坠的汗珠,胸膛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积累整场的疲惫与疼痛,他瞥了一眼对面半场,广东队的外援马尚·布鲁克斯正嚼着口香糖,眼神锐利如刀;而易建联则沉默地站在篮下,像一座风雨不动的礁石,这太荒谬了,却又如此真实,时空仿佛在某处裂开了一道缝隙,将两支本应在平行轨迹上驰骋的传奇之师,硬生生拽入了同一个角斗场。
骑士的进攻,球几经传递,还是到了詹姆斯手中,时间在流逝,50秒,他压低重心,面对周鹏的贴防,那是一个极其熟悉、无数次在录像中出现过的东方面孔,此刻却带着总决赛级别的凶狠,试探步,变向,用肩膀顶开一丝空间,不是最好的机会,但时间不等人,他后仰,出手,篮球划过一道异常高的弧线,砸在篮筐后沿,弹起,篮下一片肌肉的绞杀,乐福勉强点了一下,球滑出界外,广东的球权。
广东队主教练杜锋在场边挥臂怒吼,指挥防守落位,他们的进攻耐心得可怕,如同精密的手术,赵睿控制着节奏,胡明轩借掩护穿插,最终球给到低位的易建联,背身,靠打,骑士的中锋特里斯坦·汤普森扎稳马步,一下,两下,阿联突然向底线转身,后仰跳投,汤普森的手指几乎擦到球底,但球依旧精准穿网,102:98,时间只剩28.5秒,速贷中心球馆的空气仿佛被抽走了一瞬,主场球迷的呐喊里掺杂了清晰的恐慌。
骑士暂停,泰伦·卢的战术板画得飞快,声音嘶哑,詹姆斯的毛巾盖在头顶,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,只有急剧起伏的肩膀泄露了体能的透支,暂停结束,球员围拢,詹姆斯扯下毛巾,目光扫过队友,似乎不经意地,掠过替补席最末端那个几乎没人注意的角落,那里坐着一个黑发黄肤的年轻人,穿着宽大的骑士训练服,安静得像一尊雕塑,与周遭沸腾的熔炉格格不入,他微微垂着眼,仿佛场上生死攸关的绞杀与他毫无关系。
比赛继续,边线球发出,詹姆斯接球,没有丝毫犹豫,像一辆开足马力的重型坦克直冲禁区,三人合围!他跃起,在空中扭曲身体,不是上篮,而是将球分给了底角被放空的JR·史密斯,JR接球,起跳,出手——球进!三分!101:102!时间:15.1秒,球馆爆炸了,广东队立刻请求暂停。
广东队的边线球,骑士全场紧逼,球艰难发出,几经险些失误的传递,到了马尚·布鲁克斯手中,这位CBA的超级杀手,此刻面对的是詹姆斯的主防,时间滴答走向终点,布鲁克斯连续胯下运球,寻找节奏,突然拔起,中距离跳投!这是他们擅长的决胜方式。
一道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,詹姆斯,从不可思议的距离腾空而起,仿佛挣脱了地心引力和时间法则,他的指尖堪堪触及篮球底部,一个干净利落到极致的封盖!球改变方向,被凯里·欧文拿到,落地,詹姆斯失去平衡,重重摔在地板上,但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前场,欧文转身,全速推进,时间只剩最后2秒,他刚过中线,用力将球抛向篮筐——
嗡!

终场红灯刺眼地亮起,篮球砸在篮板上,弹筐而出,但足够了,102:101,骑士赢了,惊天逆转!
刹那的死寂后,是足以撼动整座城市的狂暴欢呼,骑士队员疯狂地冲向倒在地上的詹姆斯,将他淹没,彩带从穹顶喷洒而下,金光闪闪,广东队的球员呆立当场,易建联仰头看着记分牌,抬手擦了擦眼角,赵睿狠狠地将牙套摔在地上,杜锋教练双手叉腰,望着欢庆的对手,轻轻摇了摇头。

在这片席卷一切的欢乐狂潮中,那个骑士替补席末端的东方年轻人,悄然起身,他没有看向被众人簇拥的詹姆斯,也没有瞥一眼黯然神伤的广东将士,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片刚刚经历史诗对决的战场,掠过每一寸汗渍斑驳的地板,仿佛要将其铭刻,他转身,拉开替补席后方的通道门,隐入了那片与场内光焰截然相反的昏暗阴影之中,通道门轻轻合上,隔绝了震耳欲聋的声浪,就像他从未出现过。
庆祝仍在继续,詹姆斯被记者团团围住,话筒几乎要戳到他脸上。“勒布朗!最后一防!你是怎么做到的?那简直非人类!”詹姆斯喘着气,汗水浸湿了他的发梢,他咧开嘴笑着,眼神却似乎越过闪烁的镜头和人群,投向那个此刻已空空如也的替补席末端。
“我不知道,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笑意,也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感慨,“那一瞬间,我感觉……不止是我自己在跳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篮球有时候会创造奇迹,把一些看似不可能的东西联系在一起,今晚,就是这样一个夜晚。”
更衣室变成了香槟的海洋,喧嚣声中,詹姆斯换下湿透的球衣,独自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,柜子里,除了个人物品,安静地躺着一本有些年头的笔记本,皮质封面,没有任何标识,他拿起它,翻开其中一页,那页纸上,没有复杂的战术图,只用工整的汉字写着一句话,墨迹早已干透:
“胜者无骄,败者无沮,棋终,人散,局外方见真章。—— 一个看过太多对决的旁观者”
詹姆斯凝视着这行字,指腹轻轻抚过纸面,他想起最后一防起跳时,那一闪而过的奇异感觉,仿佛有另一股意志与力量悄然汇入他的血脉,托举他到达那个不可思议的高度,他想起那个沉默的东方身影,想起他偶尔在训练中展现出的、与年轻外表不符的老辣球感和近乎预知的赛场洞察力,虽然他从不上场。
他合上笔记本,锁进柜子深处,外面,队友在呼喊他的名字,准备前往新闻发布会,詹姆斯应了一声,最后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柜门。
走廊另一端,那个神秘的年轻人已经换上了普通的连帽衫,背着一个简单的运动包,帽檐压低,他从工作人员通道无声地离开球馆,融入克利夫兰沉沉夜色之中,远处,球馆依旧灯火通明,欢呼的余韵似乎还在夜风中飘荡,他停下脚步,回头望了一眼那巨大的、发光的建筑轮廓,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动了一下,似笑,又似一声无人听见的叹息。
他伸手入怀,摸出一枚磨损得很旧的硬币,在指尖翻转,一面是模糊的篮球花纹,另一面,则刻着一个更为古老、难以辨识的符号,像一种失传的计时器,又像某种闭合的环。
街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他继续向前走去,步伐稳定,很快便消失在城市错综复杂的脉络里,仿佛一滴水汇入海洋,身后,那座刚刚见证了奇迹与逆转的球馆,以及其中所有的狂欢、泪水、传奇与谜题,都缓缓关上了今晚的大门。
夜晚还很长,而有些比赛,或许从未真正在记分牌上开始,也永远不会在终场哨响时结束,它们存在于另一个维度,只有极少数人,能在某个电光石火的瞬间,窥见其冰山一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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